只愿终老此山中
云蒸霞蔚,层峦叠翠,真是让人忘掉一切世俗烦忧的神仙之所 China Mountains-09 Hosted on Zooomr
战国策之二:昭献在阳翟
昭献在阳翟,周君将令相国往,相国将不欲。苏厉为之谓 周君曰 :“楚王与魏王遇月,主君令陈封之楚,令向公之魏。 楚、韩之遇也,主君令许公之楚,令向公之韩。今昭献非人主 也,而主君令相国往;若其王在阳翟,主君将令谁往?”周君 曰 :“善 。”乃止其行。 这段不长,但读起来有点儿绕,其实只要知道陈封、许公和向公这三个人在东周朝廷的地位比相国低就明白了。东周国君这个糊涂蛋,让地位较低的臣子去迎接国君这样最高等级的大人物,却让地位最高的相国去迎接大人物的跟班(即使是最高等级的跟班,昭献为楚国相国),似乎有看低相国之嫌,人家当然不乐意了。那个时候虽然还没有严格的礼仪上的规定(不像后世,什么级别的官员到访,放几响的礼炮),但也要做到门当户对才行,至少要前后一致,东周国君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伤了相国的心啊~~~~所以说,当领导的不能光顾着自己方便,随心所欲发号施令,也要尊重下属的感受,合理安排人事,特别是涉及对外事务时,我们中国人还是很在乎这些“虚荣”的。
网友开损中国足球队
1,停球 把球停到自己脚下10毫米的后卫,是巴西球员。 把球停到自己脚下10厘米的后卫,是西班牙球员。 把球停到自己脚下10分米的后卫,是德国球员。 把球停到自己脚下100米,并形成射门,迫使对方门将做出扑救的后卫,是中国球员。
Citigroup竞标中国银行基本失败
来自《金融时报》的消息,中国近日重新开始广东发展银行1控制股份的拍卖,但在此前,中国银行监督管理委员会2(即银监会)已经告知这家深陷困境的银行它不会改变外国投资法规,也就是不会允许Citigroup-led consortium投标,本来Citigroup-led consortium是准备获得广发银行85%的股份的,现在看来很难了。 Guangdong Development Bank [back] China Bank Regulatory Commission [back]
中国将开放金融市场?
昨天在《金融时报》的网站上看到一条消息,中国政府现在允许一些中小型的商业银行出售自己的股份,而这些机构此前都是国家完全控股的,这项政策毫无疑问将引起国际上众多金融机构的兴趣,但这是否就意味着中国将开放国内金融市场了呢?这是否只是HJT访美前的“例行公事”呢?《金融时报》的编辑似乎对这一点也并不确定,他们使用了相当模糊的语气,可惜更多地分析我看不到(需要花钱订阅!),不过联想到今年底WTO的过渡期就将结束,按照规则,中国也必须开放金融市场,这也许只是个前奏,即使它并不愿意这么早就置身如狼似虎的一干金融大鳄之中。但凡事皆有例外,由于中国的政策常常并不那么确定和连贯,因此还要谨慎看待,也许到年底就会比较明晰了。
就中西医之争说些个人经历
去年的中西医之争似乎已经平息,昨天发现网上一场大战又开始风起云涌,就像中国传统儒家文化在遭遇西方“德”“赛”二先生的冲击之后所做出的反应一样,在中国漫长的现代化过程中,这些都属正常现象,只希望类似的论争仅限于思想文化或科学层面,是真正的思考,能有助于两种文化体系的融合,而不要两败俱伤,至于如一些人似的无端谩骂不但于事无益,而且更显人格低下了。 对于中西医的争论,我非专业人士,于理论上更是一窍不通,所以没什么资格在这方面发言,只是少时身体多病,中西医倒是常看,所以只说几个亲身经历,给大家做做参考而已。 我两岁时,得了大脑炎,开始时被县城的医生误诊为感冒,后来高烧始终不退,急送至北京儿童医院,主治的是一位姓李的医生,才捡回了一条小命(后来听父母说,如果晚送几天,即使救过来了,也会变成傻子)--这当中都是西医,有误诊的,也有救命恩人,我不清楚像大脑炎这样的病中医是否可以医治。 长至5、6岁时,得了一种怪病,精神不振,面无血色,连嘴唇都是白的,当时农村不卫生,很多人肚里长了蛔虫,所以一开始我也是被当作这个治的,吃了打虫的药,虫子确实杀了不少,可病情并未好转,后父母打听到邻村有个老者会治些怪病,就带了我去,老人说可治,但没说是什么病,治疗的方法也相当独特,不打针不吃药,只是用一把特制的小刀挑开双手手指第三指节的指肚,见血为止(我还记得当时母亲怕我害怕,把我紧搂在怀里不让我看老人动刀),后来病果然好了--我不知道这种治疗方法是否属于中医,但肯定不是西医,至于其中原理,我至今也不得其解,可惜的是曾听说老人的几个子女人品都不大好,老人未与传授,这门家传的技术也就随着老人过世而消失了。 80年代初一度流行甲肝,我和妹妹不幸也感染上了,这次也是打听到有个村有一家人专治这个,到那家的时候,正赶上人家吃午饭,一个中年妇女(不知是媳妇还是女儿)听说我们是得了甲肝,一边嚼着馒头,一边看了看我们的舌头,又翻了翻眼皮,也没多说,就出去拿了两包药面,叮嘱我父母早晚各吃一次。回去依瞩吃了,真苦啊,吃完后胃中翻江倒海,吐得一塌糊涂,可吐过之后就感觉舒服了很多,病也很快就好了--不知道我吃的是什么药,黄色的粉末,不像一般的中草药,那家人也不像医生,和农民没什么两样,可是这民间业余大夫的药确实治好了我的病。 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有段时间始终食欲不振,吃不下东西,总感觉自己吃饱了似的,大概有一周的时间,每天只喝水,吃很少的食物,几乎不大便,父母着急,先是带我去村里的诊所看,医生说消化不好,开了些开胃的药,吃过后没有效果,于是母亲又带我去北京儿童医院,先看西医,母亲一看诊断结果与村医一样,也没拿药,又去挂了中医的号,一个女医生“望闻切问”之后,说是得了“伤食”(现在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开了6服汤药,不用说,吃过后病好了--这应该是纯正的中医了。 看前面似乎是中医占了上风,呵呵,不过我小时候得肺结核(过去所谓“痨病”)是西医治好的,这个病似乎中医也没什么好办法。再说一个上大学时的事,我一度腰非常疼,甚至走路都困难,父母怀疑我是“肾虚”,需要调理,那时我家都已经搬到城里来了,正好母亲听说一个远的不能再远的亲戚住在离我家不远的地方,这位老人是个有名的中医,不过当时年事已高,已经不坐堂看病了,去找他的基本都是熟人介绍的病人。中间费了些周折,最后还是答应给我看病(免费),老人头发已经白了,但精神很好,见到我,也没多问,把了两手的脉,看了看舌头,想了一想,说我脾胃不和,还说这是因为小时候补得太过导致的(我小时候体弱多病,看看前面的经历就清楚了,父母就总是觉得我营养不够,经常买些“补品”给我吃),又说我心律不齐(这似乎是个西医名词,但确实是从这个老中医口中说出来的),反而是我担心的肾没什么问题,他怀疑我腰疼是由于腰肌劳损,又写了纸条推荐我去北医三院找他一个朋友再看看腰,最后开的中药都是调理脾胃的方子。北医三院我也去了,他的朋友原来是泌尿科的一位老专家,查过后也没什么问题,叫我平常多跑步,呵呵,后来想想可能是那时经常晚上去扛杠铃,不留神伤到腰了。吃了老中医的药,最大的感觉是食欲好了,以前一直胃口不大好,也没在意,现在才知道是脾胃不和闹的。 但有一个毛病,我看了无数次的中医西医,吃了无数的中药西药都没治好,就是流鼻血,可能自我有记忆开始就有这毛病了,经常没来由的就出来了,还不好止住,那时常常会半夜起来止血,也常常会在上课时跑到厕所去洗脸,我怀疑我长这么瘦就是因为失血过多,哈哈。这毛病并不特别但很顽固,看过那么多的“专家”也没治好,直到我上大学,它自己莫名其妙的就好了--可见中西医也还都是有局限的,嘿嘿。 以上都是我个人亲身经历,我一介草民,没有做假的必要。在我治病的经历中,有中医治好的,也有西医治好的,也有两方都无能为力的,其中是非曲直,观者自己判断,就像我开始所说这些仅供参考。我只是说,不要轻易去否定一个东西,尤其是像中医这样有着悠久历史的存在,如果完全以西医的体系去看与之不同的中医体系,难免会南辕北辙,你可以说中医理论不符合现代科学,但不能说中医完全无效,更不能因此而否定其价值,我想我们都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去作定论,当然那些借着中医的旗帜大搞迷信、伪科学的人更应该警惕。总之,还是希望中医和西医能够摒弃有色眼镜,真正的坐在一起平和讨论研究,为人类的健康贡献更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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