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一个商业模式
昨天重温《情书》时,突然想到了一个商业模式,今天去宝宝树逛了逛,发现自己的想法与他们现有的一种做法类似,但也颇有不同,说实话,我觉得自己的想法更有实际意义些,如果能够做成,可以说利在当代、功在千秋了,只是目前没钱没资源,呵呵,就把它当作一个理想吧 由于这个想法还很不成熟,因此具体内容先隐藏了,想共同探讨的朋友可以发邮件给我 [protect] 我的基本想法是这样的:包一座荒山或者荒地,再建一个网站,每对想为孩子种树的父母可以申请荒山/荒地上的一个位置,然后选择一种树来种,这棵树的所有权归客户,每棵树上有一个铭牌,刻有所有者的名字及他们对孩子的寄语,树木的养护由公司负责,客户每年交一笔养护费,每个客户在网站上有一个个人空间,可以在那里随时写下自己对孩子想说的话,也能随时看到树木的情况(通过远程监控或者卫星图片),客户之间也可以交流,如果种的是果树,还可以每年得到相应的果实。 这个想法源自《情书》快结尾处的一个情节,女藤井树的爷爷告诉她自己在她出生时种了一棵树在院子里,名字也叫“树”……,这让我突然想到父母(或其他长辈)对孩子的希望如果以这样的方式来表达,不是既形象又浪漫吗?小树像孩子一样,也需要不断经历阳光和风雨,最终从弱不经风的小苗成长为一颗参天大树,一棵树的成长和一个孩子的成长一样都是一个伟大的故事,我想父母会很愿意为自己的孩子种一棵树。当然用树做象征不单能用于父母和孩子,还可以用于夫妻、恋人以及公司,对父母来说,挺拔向上、郁郁葱葱的树代表着健康成长的孩子,对恋人来说,代表着坚贞的爱情,对夫妻来说,代表着彼此的忠诚,对公司来说,代表着企业的形象,这些都是很有意义的象征,但最有意义的莫过于“诱使”人们参与了绿化,使得人们在满足了自身需要的同时也为我国的环保事业做了贡献,这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具体操作主要通过网站来完成,实际上网站在这里扮演的角色非常重要,我希望它能完成下面的功能: 宣传、介绍这个服务的内容和意义 用户可以在网站上提交申请,并完成交费 为每个客户提供一个个人空间,父母可以在这里写下相对孩子说的话(等孩子长大后,当他和父母一起来看这些话时该是多么感慨),恋人或夫妻可以写彼此的爱情蜜语,用户可以选择这些话是否公开 树的位置由用户在网站上选择,一幅山的正视图或者土地的俯视图,分割为不同的区域(区域不同价格也不同),点击区域进入该区域的展示图,已占位置会有标记,点击标记后弹出一个窗口,上面有用户的信息和寄语以及树的图片,用户可以选择未占位置 用户可以随时通过网站观看树木的情况(使用远程监控技术或者卫星图片) 用户之间可以在网站上交流,类似于Facebook模式 [/protect]
NowPublic的商业模式简析
想分析NowPublic是缘于Mr.6的一篇文章,这家公民新闻网站近日刚刚获得了1000万美元的风投。所谓“公民新闻”或“公民媒体”主要是利用普通人的力量报道各种新闻事件,这些志愿加入的非专业新闻人士被称为“公民记者”,有点儿与主流专业新闻媒体唱对台戏的意思,这个概念在国内可能还比较陌生,但的确已经有人开始做这个事情,尽管比较艰难,比如前些日子在自己的Blog上独立报道重庆钉子户事件的周曙光(Zola)就可以称为“公民记者”(他的Blog已被和谐,请访问其牛博的镜像)。话说多了,还是回归正题吧,分析模型仍然使用了Alex的方法,如图: 有关NowPublic的赢利之道,Mr.6的文章中已经说的比较明白,我转述一下: NowPublic不斷強調它與其他以理想在支撐的公民媒體最大不同,在於它早已「棄下游、專攻上游」。也就是自己不當媒體了,反而當「公民記者」與「主流媒體」間的橋樑,讓公民記者的新聞可以曝光,提供給其他的主流新聞媒體,以每篇、每張圖計費;如果主流新聞媒體還要採訪這些「公民記者」,NowPublic也會收取仲介費,目前的客戶包括了大腳的Yahoo! News、美聯社、紐約時報、富比士、The Guardian等等,算是相當具說服力的獲利模式,而它似乎真有打中甜蜜點,有個數字甚至說它的公民記者總數每月成長35%,前景看好。 一方面NowPublic免费招募全球各地的志愿者加入公民记者的行列(在其网站上即可登记加入),另一方面则与主流媒体搞好关系,出售由公民记者采写的新闻。虽然这些新闻票友都不专业,也不会有很多时间和精力,但其数量太大了,当前已经在3978个城市共有超过12000个公民记者,而且这一数字还在不断增加,正所谓“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这么多人,每天发布海量的新闻,其中总会有被主流媒体愿意为之付费的东西—-钱就是这么赚的。为他人创造价值就是为自己创造价值,NowPublic的商业模式很好的体现了这一点,它让主流媒体能够得到自己无力获取或者被忽略但却大有价值的新闻,这些新闻很有可能会提高主流媒体自身的价值,它同时也满足了很多普通人对新闻事业的兴趣(没兴趣的人会当公民记者吗?),顺便还能让他们赚点儿小钱(相对而言,如果有惊天新闻,其售价一定不菲),可以说是皆大欢喜,这样的商业模式无疑是成功的。这种商业模式能否在中国(大陆)成功呢?答案显而易见:不能!原因也显而易见:中国的媒体都是被CCP严格控制的!尽管我认为如果没有媒体垄断,中国的“公民媒体”会比国外发展的更好(因为中国人更喜欢“小道消息”? 还是更不信任主流媒体?:mrgreen: ),可惜啊可惜! 另外,在Mr.6的文章中,他认为“灵敏”(Agility)—“老A牌”—是小公司战胜大公司的关键,这在博弈论上也可以解释,强者总是倾向于保守,尽力保持自己的优势,不轻易冒险,因为冒险的成本对他们比对小公司要大得多(失败后付出的代价更多),而小公司一定要与众不同、要创新、要冒险才有成功的机会,就如同娱乐圈中的新人常常用奇装异服或者大胆出格的作为“搏出位”一样,所以说成功往往都是被逼的~~ 后记:NowPublic的网站居然是用Drupal做的,真的有必要好好研究研究Drupal:roll:
iwait的商业模式分析
iwait.org网站提供“代客排队”的服务,比如前些日子iphone开卖的时候,就有不少人雇用了iwait的员工替自己排队购买,我用Alex的模板分析了一下iwait的商业模式,有关Alex对于商业模式的详细描述请参看M的译文。 iwait实际上是做中间商,它本身并不雇用长期员工,那些代客排队的人都是临时雇用在校的大学生(不排除还有其他闲暇时间较多的人),iwait会在有需求的客户和愿意去排队的大学生建立一种临时的服务关系,虽然它的网站上声称客户和排队者之间可以商谈服务价格,但我很怀疑iwait会允许这两者直接接触,因为这可能导致他们以后绕开iwait而直接达成协议,所以我认为客户与排队者是通过iwait来协商的,比如短信或者IM或者Email。 费用的收取也是一个谜题,可能的情况有三种: 向双方都收取,向客户收取容易理解,向排队者收取是因为iwait给他们提供了一个赚钱的机会,就好比工作介绍所,所以可以收取一定的介绍费; 只向排队者收取介绍费; 只向客户收取服务费 我认为比较合理的是第三种方式,但收取多少费用合适呢?这仍然有两种可能: 无论客户与排队者协商的价格是多少,iwait只收取固定的费用,比如一次$5 根据客户与排队者协商的价格按一定比例收取,例如协商价格是$20,则iwait收取25%的佣金,即$5 显然第二种更合理一些,因为客户对于“代客排队”服务的期望程度不同,而且不同热门产品或节目的排队难度也不同,如果采用固定的收费方式不能反映这种差异,但究竟采取哪种方式,需要在公司利益和客户接受程度之间做一个权衡。 另外,我还把排队者也算入目标客户,是因为iwait还同时向排队者销售印有iwait标志的T-shirt(也是收入的一部分),每件$15,不便宜,目前还不知道这是否是接生意的必要条件,不过这样就可以理解为什么不向排队者收取介绍费,况且这些穿着iwait T-shirt的年轻人还能起到广告宣传作用。 iwait能否成功还有一个地方要注意,就是它必须能比公众提先得到热门产品或节目发售的内部信息(比如发售规模,预定售期等)以便于安排宣传等事宜,并能判断该发售能否引发排队热潮以及多大规模的热潮,比如iphone,因此它需要一个消息灵通的合作伙伴。 老实说,作为一种区域性的服务(公司业务可以扩展到全国,但服务对象主要是同城用户),iwait的模式没有太多的进入壁垒,是很容易被复制的,当然现在不清楚其盈利水平到底如何,如果这种模式大获成功,跟进者一定会很多。这种模式能否复制到中国呢?其实中国有人做类似的事,比如大医院外的号贩子,但这些人很多都是通过非法手段(比如贿赂医院内部人员)获取资源的,如果我们能够像iwait一样用合法的劳动(连夜排队)换取收入,应当没什么问题,此外还有黄金周时的火车票,某某歌星的演唱会,以及《变形金刚》这样的大热电影,因此需求还是比较旺盛的,只是中国的法治很差,排队也未必能买到票,这是个难题。 后记:Alex的商业模式模板看起来简单,真的要用它分析一家公司的商业模式却没那么容易,除了我还在对此摸索外,资料太少也是一个原因,不过这样的资料一般都是企业的秘密,很难公开拿到,所以现在的分析实际上是雾里看花了,呵呵。
有关SL的一个讨论
今年2月份时,商业咨询公司Arvetica组织了一次小规模的讨论会,论题是“对公司而言,Second Life是流行一时还是商业资产”(Second Life for Businesses – fad or business asset?),组织者设计了两个场景,20名参与者被分成了3个小组对这两个场景进行讨论: 场景A:2008年12月:在同《金融时报》的一次谈话中,Sam Palmisano(IBM的CEO)对这家报纸解释了为什么他们认为Second Life只是一个时髦玩意儿,过眼流星,而他们在这一过程中损失了8500万美元的投资…… 场景B:2008年12月:《金融时报》发表了一篇文章,该文认为Second Life是一种商业形式,85%的世界五百强企业都在其中建立了自己的存在…… (PS:为什么要选IBM?因为他们是最早进驻Second Life世界的500强企业之一,说明当初IBM是很看好Second Life的) 这实际上就是在评判Second Life这种虚拟经济形式能否获得主流商业社会的认可、能否持续成功,Alex1将讨论的结果做成了PPT文档并共享在Slideshare上,你也可以在这里看到: 从讨论的结果看,Second Life实际上还是被认可的,里面提到了SL的一些缺陷,比如安全性问题,法律问题,还有更为企业所看重的投资回报问题等,这些缺陷的确会妨碍SL的持续发展,特别是投资回报,如果始终没有企业在SL的世界中获得与其投入相对应的回报,则该商业模式恐怕很难成功,但即使由于这些问题没有被SL很好的解决而导致SL的失败,讨论者也认为其他虚拟世界仍有可能成功,换句话说,Second Life做了回烈士,以自己的灭亡给其他人指引了成功的方向,这也是我的看法,当然我还是希望SL别当烈士,因为我很看好你哦 Alex Osterwalder是商业模式研究的专家 [back]
RIM在北邮有讲座
今天RIM中国区总裁刘征宇先生会在北邮有一个讲座,题目是:BlackBerry的商业模式与市场策略,时间是晚上7点,地点在教三205室,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听听
对Second Life先预热一下
前几天注册了Second Life的帐号,可是没什么时间详细体验,初步打算在五一假期好好研究研究,先放两篇网上看到的文章预热一下 Second Life:虚拟照进现实 发布日期 2007-04-09 ” 我不太确定,这个在‘韩国’地面上发生的小事是否值得赘述。我和比利时姑娘Zena的搭讪和不同国别之间的新朋友初次见面一样——Zena表达了对美丽中国的向往之情,我彬彬有礼地赞美比利时。彼时天色已近黄昏,四周的树叶被微风轻轻吹动着,鸟鸣若有若无,人们在花园里三五成群,坐着发呆的,在回廊里聊天的,拿着听装啤酒灌的,那啤酒牌子好像还是TIGER。” 骨灰级Second Life(以下简称SL)迷9mail在他的Blog上这样描述了自己的第一次SL真实体验。 事易时移。如果说2003年问世的SL还是人们对二维网络生活到三维网络生活的美好想象,它现在看起来已经越来越成为那些热衷于网络体验人们的不二选择。SL依靠虚拟现实技术(Virtual Reality Technology)所构建的高度拟真体验,完全颠覆了人们对互联网的想象。习惯每天使用IE,时刻挂在QQ、MSN等聊天工具上,每天耕耘自己豆瓣、 Blog的年轻人,不再只在文字和图片构成的报纸一样的网络上行走,通过自己的“化身”(avatar),他们进入到另一个空间,能够看见逼真的阳光、海滩、花园、建筑;通过自己的身体和表情姿势与人交流;各种感觉同步通过电脑传递,逼真有趣得仿佛在自导自演动画片。此外还有额外惊喜,这个仿真的三维新世界的运转规律依照真实社会制定,但又常常打破常规,人在其中居然可以不受万有引力的作用,随时自由飞翔。在广袤的天地间,只听得音箱中不断传来呼呼的风声,而头一次做了“飞人”的人通常都兴奋不已。 正是这样非同寻常的虚拟体验,令SL创立3年来以惊人的速度蓬勃发展。到2006年12月,SL 已经拥有300万名注册用户,而且还以每月20万名用户的速度递增。仅仅通过SL这个社区平台,网络生活和现实生活就实现了无缝对接,它比QQ更直观、比 MySpace更生动!年轻人还通过使用它来进行社交。 虚拟生活的趣味 进入SL的新居民,第一步是为自己创建一个“化身”(avatar)。跟着网站指引进行STEP BY STEP的注册,你可以选择自己的性别、外形、甚至人种,还可以为自己设计个性化的时髦装扮。 新世界的规则还包括你能使用SL的软件工具造出自己想要的任何东西——衣服、鞋子、房子、飞机、快艇,而这些你自己制造的虚拟物品,用户拥有所有权,留着自己享用或是拿出来买卖都悉听尊便。 搭建SL的Linden Lab也发行自己的虚拟货币Linden dollars,这种货币在其官方货币交换平台LindeX上可以自由买卖,当然也可以兑换成真实货币(兑换比率是250 Linden元兑换1美元)。换言之,这种“R&V概念”(即虚拟经济与实体经济置换)的机制和环境将现实生活的交易和生意模拟到网络上,网络交易不仅仅是现实交易的中介,而是一种自主创造、自主交易的虚拟经济。新世界居民创造的虚拟产品成为了交易的主角。 在虚拟交易规则的激励下,目前的SL每月都创造出1000万件物品,23万件被自由买卖。35岁的英格兰工人米德用SL的工具做了一个跳舞球,当一对男女“化身”在一起的时候,点击一下这个跳舞球,就可以拥抱在一起跳上一曲。这个跳舞球很快就在SL中流行开来。现在他每天卖掉300多个,每个售价300 L元(Linden dollars的简写),约合1美元1个,每天净赚300多美元,每周能有1900美元左右的收入。 另一位31岁的澳大利亚程序员Nathan Keir,在SL里创建了一个将“俄罗斯方块”和“宾果”结合在一起的游戏Tringo,售价是每个约15000Linden币(合50美元),目前卖了 200多个,赚进15000美元。这款游戏火到吸引了真实世界里的游戏公司Donnerwood Media,他们出价五位数购买游戏版权,想把这款游戏发布到常规的游戏平台上。 成千上万米德这样的人看见了虚拟生意的好处——他们出售虚拟房产、虚拟服装、虚拟珠宝。根据Linden Lab的说法,在SL的商业圈中,万元户比比皆是,每年至少有3000家企业赚到了2万美元。有个德国女华侨艾林·格雷夫(Ailin Graef)靠倒腾虚拟地产就成了百万富翁。 看起来,虚拟世界的生产和消费在未来很有可能会实现规模性的发展,彻底影响人们的生活方式。买件漂亮的衣裳、开个像样的店不再是个问题。在SL虚拟世界提供的逼真的体验和乐趣之中,一种虚拟生活的消费趣味已经形成。 在经济利益之外,很多人的人生也因此改变。2006年初,26岁的Ron Blechner辞掉了自己从事的手机网络技术员的工作,来到了SL,以Hiro Pendragon为化身开了一家叫做“Out of Bounds Software”的小公司,专门为非赢利的中介以及教育机构创建虚拟区域。虽然开始的时候基本没有收入,但这并不影响Blechner经营的事业逐步向前迈进,2006年年底的时候,他的公司已与另一家更大的公司结盟。 重塑主流社会 1992 年,美国科幻小说家尼尔·斯蒂芬森(Neal Stephenson)曾经在《雪崩》(Snow Crash)中描绘了一个“超自然的世界”(metaphysical universe)。在那里,有数百万人通过“化身”(avatars)或者“虚拟形象”生活在一起。他们在街上闲逛,在商店里买东西,在高级俱乐部里尽情狂欢。斯蒂芬森将这个世界称为“虚拟世界”(metaverse),他认为这将是未来人们的一种必然生活方式。 正是在尼尔·斯蒂芬森的启发之下,Rosedale创建了SL,但Rosedale所要实现的不仅仅是创建类似《魔兽世界》那样的一个游戏的“虚拟世界”,而是企图要人们来扩展“现实”。SL开启了一种新的未来,正如美国虚拟经济学家Edward Castronova所说:“想象一种将虚拟现实与真实世界混合在一起的未来吧,这是非常可能的,就像PC一样普及。” 这种“虚拟与现实”的混合,不仅仅是SL的特征,而且也是未来必然的一种生活方式。去年,SL办了一次“混合世界”聚会,真实世界的参与者边喝啤酒边聊天,一个由网络摄像头实时拍摄并上传到SL中去的聚会场景被投影到参与者身边的大屏幕上。当人们在摄像头前挥舞手臂时,替身们就会看到,并挥舞手臂回应。人们在两个不同的世界中自由交流,墙上的屏幕仿佛就是聚会在另一个房间中的延续。依靠SL的平台,未来某日的奥斯卡颁奖典礼,将真正成为全球参与的国际盛事,更不用说那些精彩的体育比赛。 SL的成功似乎在证明未来学家尼葛洛庞帝(Nicholas Negroponte)的预言,他认为“数字化生存之所以能让我们的未来不同于现在,完全是因为它容易进入、具备流动性以及引发变迁的能力”。 一些世界著名的企业诸如可口可乐、微软、英特尔、阿迪达斯都纷纷在SL建楼入驻,他们用这个平台来展示自己最新的产品。丰田在SL出售虚拟汽车、参加2008年美国总统大选的希拉里·克林顿也在SL中的发布参选界面、瑞士建立自己的使馆。——连坚决扎根在亚马逊保护天堂雨林的绿色和平组织,也在计划上SL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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