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大动的来历
公元前605年,郑国大夫子宋与子家一同上朝,路上子宋的食指无缘无故地颤动起来,子宋就对子家说:“以前,只要我的指头颤动就一定有好吃的异味可品尝”。入朝一看,果然国君郑灵公要宴请大臣们吃“水鱼(即甲鱼)”。子家感受到很惊奇,俩人相视一笑,郑灵公问他们笑什么,子家便把子宋指头颤动的事告诉了郑灵公。郑灵公也觉得奇怪,便想开一个玩笑,宴席上大臣们都在吃甲鱼,郑灵公偏不准子宋吃。 子宋是数一数二的大臣,大权在握,这使他很难堪,觉得很没面子,一气之下也不管郑灵公同不同意,擅自闯到鼎边用指头在鼎里的鳖汤里沾了一下送到嘴里,弄得满手油腻,这就是后世所称的“染指”之由来。 这还没完,郑灵公见子宋如此无礼,要杀他。后来子宋竟先下手为强,把郑灵公给杀了,造成郑国内乱。 一个王八虽然惹了这么大的祸,哈哈,但给后人留下了“染指”,“食指大动”两个成语,也算是贡献吧。
随便说说王菲
她刚到香港的时候主要唱英文歌,一直没什么名气,当时公司为了宣传她还让他当过其时如日中天的黎明一个MTV的女主角,王菲开始出名是靠翻唱中岛美雪的《容易受伤的女人》,但那时候王菲的歌声并没什么特别之处,让她真正名声大噪的是《天空》这盘专辑,在这盘专辑中王菲突然改变了唱腔,以一种当时华语歌坛全新的唱法示人,而且里面的歌可以说首首都是经典,终于成就了王菲的歌后地位。但其实如果你熟悉欧美歌坛的话,王菲的这种唱法是模仿了小红莓乐队(The cranberries)主唱Dolores,当时王菲还以新奇的造型引人注目,这方面更多的是模仿了冰岛著名歌手比约克。那时的王菲就是靠独特的唱腔和造型搏出了位,这在竞争激烈的香港娱乐圈也无可厚非,毕竟这比和老板睡觉要强多了,而且不管怎样王菲还是有真本事的,在后来终于逐渐摆脱了他人的影响,形成了自己的风格,不过也没必要刻意神话她。最后直言一句,流行乐始终是欧美人的天下。 另外感兴趣的话找中岛美雪原唱的《容易受伤的女人》听听,你会发现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
七年之痒与相爱相知相守
郑伊健和梁咏琪分了,在他们交往7年的坎儿上。当年闹得沸沸扬扬的“夺面双琪”事件,以梁咏琪的胜利告终,而今,在并没有当年梁所扮演的角色出现的情况下,这对坚守了7年的恋人也没有能走到最后,甚至还短于郑与邵的8年,似乎又一次印证了“七年之痒”的说法。这不是报应,而能够坚持一段8年、一段7年的感情在这个浮躁和充满诱惑的社会,也足以说明郑并非花心大少,那么是什么造成了今天的结果?当初,他们顶着重重压力和骂名走到一起的时候,是彼此相爱的,也想求一个天长地久的结果,不只他们,所有的恋人都是如此,可是山盟海誓,却未必能换来厮守一生,只因我们相爱时并不相知,相知时却已不愿相守。 任何试图用逻辑的、理性的方法去分析爱情的努力都是徒劳的,当两个人双目相接或是肌肤相触,那电光火石的一瞬,自人类诞生以来便无人可以说清。有人说她虚无缥缈,有人说她至高无上;有人爱她,甚至不惜生命,有人恨她,只想拉她陪葬,一千个人有一千个人的爱情观,只是谁都不能否认爱情的力量。可是,正是因为爱情的非理性,使得她总是不期而至,瞬间就将我们抛入爱河,那甜蜜、温暖的河水令我们足以忘记一切,没人会在此时去想一个问题:你真的了解你的意中人吗?问这样的问题,正是因为我们想要天长地久,爱情虽然美妙,却并非万能,她可以给我们一个完美的开始,中间的路却要我们自己来走。漫漫人生,相携相伴走过一程,却突然发现身边人换了模样,如何还能继续下去呢?就像郑梁,轰轰烈烈的开始,甜甜蜜蜜的同行,7年的时间,至青春已逝,方才云消雾散,看清彼此,昔日鸳鸯锦,化作分飞燕。 只是真正了解一个人谈何容易,我们很多人连自己也并不完全明了,又怎知他人?互相了解正是在彼此的交往中逐渐完成的,恋人们也不例外,但在爱情迷雾中你眼中的恋人往往并非他/她的全部,甚至完全面目全非,你是否有心理准备将来有一天当彼此彻底看清还愿意与她/他相伴?看一看我们的父辈,我相信他们中能够白头偕老者要比我们多得多,是他们比我们更相爱吗?我们的路他们一样走过,从相爱不相知(甚至不相爱也不相知)到相知,在这时,也许同样有埋怨,有不满,但他们愿意继续相守,这其中原因很多,有爱,有责任感,也有社会环境的压力,更主要的是他们愿意宽容彼此的缺陷,这不是委曲求全,始终勉勉强强的婚姻再委曲也不可能长久。不得不承认他们那一辈人比我们更为真挚,相濡以沫需要两个人共同的努力,需要更多的为另一半着想,可是我们这一代所处的社会,更强调个人价值,强调自我表现,而对自身感觉的过度追求也使我们渐渐丧失了构建和谐关系所必需的种种美德,我们不断追逐新奇的景色,最后却发现什么也没有留下;我们是心灵上孤独的旅人,永远漂泊,无家可归。 相恋7年又怎样?当我们终于身无寸缕,坦然相见,有多少人会选择将感情传承下去?失望了,疲惫了,厌倦了……分手吧,我们不合适,还有更合适的在后面--你确信?7年也好,7天也罢,如果曾真心爱过,请珍惜这段情缘,不要轻言放弃,也许只要各自退让一小步,便能换得海阔天空,毕竟我们已经相爱相知,为何不能继续相守?光阴如逆旅,有多少可以留念,伴你天涯的人只有一个,外面有春光,更有冰寒,多想想家中的那盏炉火,何妨作一个风雪夜归人。 [audio:http://www.championeer.com/music/yssa.mp3]
看待历史的方法
越是久远的历史,就越是复杂,其层峦叠嶂,迷雾重重,使得欲求全面、通透的了解历史真相,几乎成为不可能的任务。换言之,其实大家都是在“盲人摸象”,所得不同,多是各自所处的位置、角度不同,因而所思所想就有差别,甚至是水火不容,譬如对清朝的看法,有人认为以清代明是历史的必然,而有清一朝,帝王多勤勉、少荒淫,老百姓的生活较为安稳,末期腐败贫弱,也是专制王朝的通病,至于为外所侮,丧权辱国,实在是迫不得已,换作其他朝代也未必更好;而也有完全相反的看法,满清入主中原以落后取代先进,乃是历史的倒退,而其后满清的统治,相比前朝,愈发固执、封闭,将传统文化中阴暗的一面发扬得淋漓尽致,尤其是残酷的“文字狱”,压制思想自由,束缚开放意识,彻底中断了自明中叶以来中华文明渐次融入世界潮流的机会,这一切乃成为近代中国落后的根源。这两种看法,前者是站在专制王朝统治的单一角度,后者则是从整个中华文明发展的角度,其实很难说谁对谁错。我认为看待历史,就如登山观景,每到一个高度,都会看到不同的景致,并不能看了一景就认为没有其他或者看了后景就否定前景,但终归站得越高,看得也越远、越广,此前无法想象之处,或可一览无余。
谈谈我对德日认罪态度不同的原因的看法
很多人会将原因归于民族性,从而大赞日耳曼人的高尚诚恳,而鄙视日本人的无耻善忘,但我认为这种看法过于简单了,造成两个国家对待自己以往罪行迥然相异态度的真正缘由恐怕更为复杂,这其中民族性可能是一个因素,但决不是唯一的因素,甚至也不是主要的因素。 以我之见识、才力,自然难以窥见其全部真相,但我个人认为有一个国家在其中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该国对待德日的不同政策导致了后来两国在处理这一问题上的巨大差异--这个国家就是美国。美国借助二战大大增强了自己的国力和国际影响力,一跃超过前苏联而成为世界第一大国,从此正式开始主导其后的国际秩序。对于两个主要战败国-德国和日本,美国出于维护自身利益的考虑(主要是防范前苏联和可能出现的红色中国),也采取了完全不同的策略。在欧洲,美国与苏联博弈之后,分割德国为两个部分(即民主德国和联邦德国),分别由两个超级大国监管(实际上有代为管理之权),而且监管时间长达近半个世纪,这段时间足够在意识形态上塑造整整一代人,事实上,当时的两大阵营也是这么做的,看过曾风靡一时的德国影片《再见,列宁》的人,或许可以对东西德在意识形态上的巨大差异有所了解,请注意,德国传统上更接近西方,但经过苏联的“洗脑”之后,东德几乎完全成为了“苏维埃二世”。鉴于对德国在内心深处的恐惧,无论是美国还是前苏联,对德国一直都严加管制,害怕二战的恶梦重演,即使是在两德统一,苏联解体之后,事实上,美国对德国也并没有放松警惕(就如同中国始终警惕日本),而处于前同盟国阵营包围中的德国,即使抛开意识形态的改变和高素质的民族性,也不敢轻举妄动(想一想前不久美国对待德国入常坚决反对的态度),在这种环境下,真诚的认罪态度无疑是最正确的选择,当然这里也必须要赞赏德国人的高素养,他们对罪恶的自我反省理应受到尊重。再来看看日本,虽然一开始美国同样对日本实施监管,但只维持了6年时间,显然这对在思想上改造顽固的日本人作用不大,而且当时,美国需要在亚洲(特别是东亚)扶植一个力量来对抗前苏联(以及后来的共产中国),那么已经在美国掌握中并且习惯臣服于强者的日本是最好的选择,有了这种考虑,自然无需像打压德国那样对待日本,美国需要的是一个对敌人桀骜不驯、对自己俯首帖耳的盟友,因此它对日本的很多行为往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日本将利齿对外就行了,当然美国还是有些低估日本,以致在日本经济崛起后吃了不少苦头),比如当时曾有国会议员提议废除日本天皇,但最终该提议被否定,这种姑息养奸的作法最终导致了后来日本在对待自身罪行一味逃避或否定的行为。 我这种看法当然不是否定文化因素对国家行为的影响,只是认为在国与国之间,实实在在的利益更为重要,很多国际事件多是国家博弈的结果,不可只求一点,不计其余,真实世界中情况往往比想象中复杂,因此需要我们更加冷静的分析其来龙去脉,或可略知因果。一家之言,姑妄听之。
就中西医之争说些个人经历
去年的中西医之争似乎已经平息,昨天发现网上一场大战又开始风起云涌,就像中国传统儒家文化在遭遇西方“德”“赛”二先生的冲击之后所做出的反应一样,在中国漫长的现代化过程中,这些都属正常现象,只希望类似的论争仅限于思想文化或科学层面,是真正的思考,能有助于两种文化体系的融合,而不要两败俱伤,至于如一些人似的无端谩骂不但于事无益,而且更显人格低下了。 对于中西医的争论,我非专业人士,于理论上更是一窍不通,所以没什么资格在这方面发言,只是少时身体多病,中西医倒是常看,所以只说几个亲身经历,给大家做做参考而已。 我两岁时,得了大脑炎,开始时被县城的医生误诊为感冒,后来高烧始终不退,急送至北京儿童医院,主治的是一位姓李的医生,才捡回了一条小命(后来听父母说,如果晚送几天,即使救过来了,也会变成傻子)--这当中都是西医,有误诊的,也有救命恩人,我不清楚像大脑炎这样的病中医是否可以医治。 长至5、6岁时,得了一种怪病,精神不振,面无血色,连嘴唇都是白的,当时农村不卫生,很多人肚里长了蛔虫,所以一开始我也是被当作这个治的,吃了打虫的药,虫子确实杀了不少,可病情并未好转,后父母打听到邻村有个老者会治些怪病,就带了我去,老人说可治,但没说是什么病,治疗的方法也相当独特,不打针不吃药,只是用一把特制的小刀挑开双手手指第三指节的指肚,见血为止(我还记得当时母亲怕我害怕,把我紧搂在怀里不让我看老人动刀),后来病果然好了--我不知道这种治疗方法是否属于中医,但肯定不是西医,至于其中原理,我至今也不得其解,可惜的是曾听说老人的几个子女人品都不大好,老人未与传授,这门家传的技术也就随着老人过世而消失了。 80年代初一度流行甲肝,我和妹妹不幸也感染上了,这次也是打听到有个村有一家人专治这个,到那家的时候,正赶上人家吃午饭,一个中年妇女(不知是媳妇还是女儿)听说我们是得了甲肝,一边嚼着馒头,一边看了看我们的舌头,又翻了翻眼皮,也没多说,就出去拿了两包药面,叮嘱我父母早晚各吃一次。回去依瞩吃了,真苦啊,吃完后胃中翻江倒海,吐得一塌糊涂,可吐过之后就感觉舒服了很多,病也很快就好了--不知道我吃的是什么药,黄色的粉末,不像一般的中草药,那家人也不像医生,和农民没什么两样,可是这民间业余大夫的药确实治好了我的病。 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有段时间始终食欲不振,吃不下东西,总感觉自己吃饱了似的,大概有一周的时间,每天只喝水,吃很少的食物,几乎不大便,父母着急,先是带我去村里的诊所看,医生说消化不好,开了些开胃的药,吃过后没有效果,于是母亲又带我去北京儿童医院,先看西医,母亲一看诊断结果与村医一样,也没拿药,又去挂了中医的号,一个女医生“望闻切问”之后,说是得了“伤食”(现在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开了6服汤药,不用说,吃过后病好了--这应该是纯正的中医了。 看前面似乎是中医占了上风,呵呵,不过我小时候得肺结核(过去所谓“痨病”)是西医治好的,这个病似乎中医也没什么好办法。再说一个上大学时的事,我一度腰非常疼,甚至走路都困难,父母怀疑我是“肾虚”,需要调理,那时我家都已经搬到城里来了,正好母亲听说一个远的不能再远的亲戚住在离我家不远的地方,这位老人是个有名的中医,不过当时年事已高,已经不坐堂看病了,去找他的基本都是熟人介绍的病人。中间费了些周折,最后还是答应给我看病(免费),老人头发已经白了,但精神很好,见到我,也没多问,把了两手的脉,看了看舌头,想了一想,说我脾胃不和,还说这是因为小时候补得太过导致的(我小时候体弱多病,看看前面的经历就清楚了,父母就总是觉得我营养不够,经常买些“补品”给我吃),又说我心律不齐(这似乎是个西医名词,但确实是从这个老中医口中说出来的),反而是我担心的肾没什么问题,他怀疑我腰疼是由于腰肌劳损,又写了纸条推荐我去北医三院找他一个朋友再看看腰,最后开的中药都是调理脾胃的方子。北医三院我也去了,他的朋友原来是泌尿科的一位老专家,查过后也没什么问题,叫我平常多跑步,呵呵,后来想想可能是那时经常晚上去扛杠铃,不留神伤到腰了。吃了老中医的药,最大的感觉是食欲好了,以前一直胃口不大好,也没在意,现在才知道是脾胃不和闹的。 但有一个毛病,我看了无数次的中医西医,吃了无数的中药西药都没治好,就是流鼻血,可能自我有记忆开始就有这毛病了,经常没来由的就出来了,还不好止住,那时常常会半夜起来止血,也常常会在上课时跑到厕所去洗脸,我怀疑我长这么瘦就是因为失血过多,哈哈。这毛病并不特别但很顽固,看过那么多的“专家”也没治好,直到我上大学,它自己莫名其妙的就好了--可见中西医也还都是有局限的,嘿嘿。 以上都是我个人亲身经历,我一介草民,没有做假的必要。在我治病的经历中,有中医治好的,也有西医治好的,也有两方都无能为力的,其中是非曲直,观者自己判断,就像我开始所说这些仅供参考。我只是说,不要轻易去否定一个东西,尤其是像中医这样有着悠久历史的存在,如果完全以西医的体系去看与之不同的中医体系,难免会南辕北辙,你可以说中医理论不符合现代科学,但不能说中医完全无效,更不能因此而否定其价值,我想我们都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去作定论,当然那些借着中医的旗帜大搞迷信、伪科学的人更应该警惕。总之,还是希望中医和西医能够摒弃有色眼镜,真正的坐在一起平和讨论研究,为人类的健康贡献更大的力量。
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