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gle Chrome的firebug
firebug是firefox的杀手级扩展,用于调试网站代码和脚本,十分强大和方便,是web设计和开发人员的必备利器,不过今天使用Google Chrome最新开发版(版本号:3.0.196.0)的时候,发现chrome自带了一个调试工具,和firebug很像,联想到IE8中也有类似的工具,看来浏览器的大佬们都在争取web开发者的心啊! 点击查看大图 PS:右键点击页面选择Inspect Element即可打开该工具,也许chrome早就有这个东西了,只是我现在才发现而已
乔治·奥威尔的六条写作基本规则
乔治·奥威尔(George Orwell)的六条写作基本规则,更能体会到“少”的铁律: 1. 绝不要使用隐喻、明喻和其他在印刷物里经常看到的修辞方法。 2. 如果一个字能说清,不要用两个字。 3. 但凡一个字能删掉,一定要删掉。 4. 只要能用主动语态,绝不要用被动语态。(王烁:也就是说,看见“被”字,要想方设法把它去掉。当然,“被自杀”这类伟大的语词创新除外。) 5. 能用常用词的时候,不要用外来词、科学术语和行话。 6. 绝不要用粗俗语言,为此可以打破上面任一规则。
历史八卦1
洪迈天天摇头晃脑看书的样子,仿佛很陶醉。其实他是中风。 胡说一句:你们不觉得洪晃跟毛先生长的很像吗? 不可信小道消息一枚:据说雷锋真的经常捐款,但钱是他偷偷卖汽油得来的。 原来《差不多先生》是胡适写的,这么多年一直以为是姚鹏子。 通古斯是“东胡”的音转。有点道理。 吕思勉说越族不但被发文身,还食人。干,汉人太能妖魔化少数民族了。 如果没有万籁鸣的《大闹天宫》,就不会有《红豚》《千与千寻》《哈尔的移动城堡》 手冢治虫和万籁鸣合作过,不过只是一副漫画。 可怜万籁鸣和他兄弟,二战后迪斯尼曾经邀请过他,没去。 镶红旗不是镶嵌红边,镶红是整个红色镶白边。正红旗是纯红的,“正”读音“整”,整个的意思 最后一个文状元叫刘春霖,武状元叫张三甲。 太平天国文状元13个,武状元2个。 中国历史上文武状元总数是892人,包括太平天国,金,还有大西国。丢,张献忠的状元也算? 第一个状元叫孙伏伽,唐高祖武德五年(公元622) 白先敬在灵堂上对中正先生说:“我们白家子弟没有任何困难”。中正一脸通红道:那就好,那就好”。 凤辣子的辣子应该不是指辣椒,红楼梦成书的时候,辣椒在江浙一带根本没有普及,更进不了曹家。很可能是癞子音转为辣子。 嗜辣大省,接触辣椒一个比一个晚,湘大约在嘉庆,川大约在道光。不过也没差几年。最早应该是贵州。 丰子恺画王熙凤只画一只辣椒,他觉得自己很创意很有趣很划时代,明明借鉴暗八仙的表现手法嘛。 鲁迅说自己是牛,郭沫若说我当牛尾巴,矛盾说当牛尾巴上的毛。看的我一身鸡皮。 赵孟頫唯一的画像在宋本《汉书》上,嘉庆二年武英殿火灾,烧没了。 曹嵩干嘛给曹操起字叫孟德?本是嫡出,活生生变成丫养的。 季应是最小的,不一定第四个孩子,高祖刘老三就叫季。 权利的谐音挺好玩,它在“圈里”。 怀疑张玉凤是不是长的像毛先生他妈。丫极度恋母啊!百度了一下,果然。 仆役举烛不慎阁中走水,遽以水泼浇.火熄。点检古本《三国志》与《范文正公集》两下交叠,页濡粘连,字多互篡,见《诸葛亮传》上犹有洇迹。其上曰:”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越明年,政通人和,百废俱兴。笑死我了。 文人画第一推手应该是苏东坡和他表兄文同。 有一小子画竹子特牛逼,忘了是文同还是郑燮。有天突发奇想用红色染料来画,朋友说扯淡,哪有竹子是红色的?他反击道,用墨画的是黑色竹子,你他娘看过竹子是黑色?。可见习惯和传统这玩意多桎梏人的判断和思维。 有一小子画竹子特牛逼,忘了是文同还是郑燮。有天突发奇想用红色染料来画,他朋友说瞎扯淡,哪有竹子是红色的?他说,用墨画的是黑色竹子,你他娘看过竹子是黑色?。可见习惯性和传统这玩意多桎梏人的判断和思维。 李煜《相见欢 》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这句是不是描述小周后早上跟他扯淡晚上跟太宗扯淡? 据说陈老莲四岁就能在墙上画关公像,看见画像的人咣咣磕头。 南宋画家肖照最开始职业与杨虎城一样是个土匪,捉到李唐后拜师学画居然成了一代名家。真他娘传奇的一个人。 李世民差点成了基督教徒。贞观九年,太宗派房玄龄接待基督使徒。教徒还进内宫给他讲了半天。 乾隆到了八十岁都不戴眼镜,所以有人拍马屁说“眸瞭何须此,瞳重不恃他”舜是重瞳。 怀疑舜可能青光眼,也可能白内障。 放牛娃王冕拍朱洪武的马屁,混了个官做,谁知没福消受,刚上任就死了。 基督教进中国为了不显的古怪,名字与道教,佛教一样两个字:景教(基督粘音)。一个套路的还有摩尼教改称明教。 东北把身上搓出的泥垢叫“cun”,应写成“皴”,这是中国画的一个技法。过程跟搓澡似的。 我大佬说所谓日全食就是:和老婆和情人和所有有情人一起。 太平公主和她妈是知己,好像她自己也喜欢张昌宗。 《左传》说,齐襄公奸污了自己的同父异母妹妹文姜。 文姜嫁给了鲁桓公,回娘家还瞎扯,鲁桓公就很生气。完了就被杀死了。且慢别误会,是齐襄公杀鲁桓公。 太监被严格之后,疮口会长瘤,长很大。所以每三年左右还会做一次手术切割。《清实录》有记载 汉朝并未实行全阉割,如有阳痿者若视其小弟弟不行,怎么拨弄都不行,也可进宫。我真没瞎扯。 刺杀嘉庆的杀手叫陈德,这是个人物,杀皇上还带着儿子。现场儿子害怕跑了。他接着杀,被公安机关逮捕了。他儿子居然能通畅无阻逃回乡下。 你要是把乾隆的诗当快板唱,挺好。 乾隆的姑娘嫁给了孔子的72世孙孔宪培。 我瞎说,红丸案的红丸,十之八九是毒品。是让他振奋。不是想害死皇上,因为没动机。 郑贵妃在崇祯爷爷死后已经很老实了,妇道人家嘛,参考移宫时的态度。我认为她只有撒泼能力,没本事策划杀皇上。我瞎说 武则天找男宠还要和大臣解释说为了身体需要。这几吧皇上当的真没意思。 蒋纬国真不认可自己的姓,但又犹豫姓戴的真实性,于是问了,戴办公室有蒋公画像。于是拿镜子让他自己看像那位。纬国不敢断。传闻哦。 经国可教,纬国可爱。中正先生自己说的 郭沫若拿省长委任状找李宗仁,李不说话就是喝酒,郭大醉,啥事都没办成。 褚民谊说不要枪毙他,他马上献出珍宝,原来是一副肝脏,孙中山的。蒋大怒道:“你是什么东西,国父的肝脏你也配保管?”于是枪毙了。 白崇禧60岁的时候从火车上摔了下来,居然没什么事情。 [...]
评《悬崖上的金鱼姬》
看过了《悬崖上的金鱼姬》,说是评论,其实只是几句话:宫崎骏回归了当初《龙猫》、《小魔女宅急便》那样的童话风格,情节很简单但很温馨感人,我感觉,老宫通过这部片子是想告诉我们即使这个世界已变得污秽不堪(片中有大量海洋垃圾的镜头),依然有很多美好的东西存在(例如金鱼姬对宗介纯真的爱),值得我们去向往和追求,这就是老宫和其他着力去表现人世或人心黑暗的艺术家最大的不同,对那些还对这个世界心存希望的人我总是充满敬意。当然,如果换个角度想,也许正因为现实世界已经不可救药的腐烂,只能在童话中找寻曾经的美好,不过以我的观察和体验,这个世界的确不好,但也没那么坏,总还有些东西是我们应该坚持的,所以不妨先抛弃复杂地算计,像波妞那样单纯一回,其实我一直觉得单纯的人才是最快乐的。
有多少ID可以重来
(本文实属凑数,慎入) 前两天逛天涯论坛,看到一个陈年旧贴被顶了上来,定睛一看,这发贴的ID不是我的马甲吗,这才想起自己还曾经写过这么一篇文章,真是“俱往矣,数风流ID,只看今朝”,那些作为马甲存在的ID,大都已如浮萍随水去了,呜呼哀哉! 作为一个天涯老网民,除了主ID,马甲ID也是必不可少的,那时天涯还没有如今这种直追绿坝的审查制度,多备几个马甲并非是为牺牲做准备,主要是用来变换角色拍砖用的。2002-2004年的天涯适逢鼎盛,有大量才子佳人潜伏于此,主ID多为人知,然才子佳人也是人,面对很多杠起脑袋、撅起屁股撩拨得人手痒痒的帖子,实在是不拍不舒服司机,但碍于名气、人情、政策限制等因素,主ID或有不便出手时,则借马甲上阵先过过瘾再说,彼时高手如云,拍砖亦成艺术,往往一个ID水平高低,并不在其主贴,而在于其跟贴–拍砖水平如何。马甲另一用途纯粹是为了好玩儿,例如众网友为了某种目的相约好注册同一类ID,我至今犹记得某日网友聚会后,关天上一片xx肉唐僧(五花肉唐僧,红烧肉唐僧等等)的壮观景象。也有借马甲自我炒作的,自己注册N个ID在自己或朋友的帖子里或互相吹捧或左右互搏,左手换右手,右手换左手,反复手淫只为一次高潮,此种做法就落了下乘,但以此目的诞生的马甲不在少数。 后来天涯流量渐增,终成首屈一指的中文社区,而昔日的风云人物大多连同自己的马甲一起归隐了,连我这种十足草民上天涯的次数也越来越少,更遑论发贴拍砖了,偶尔上一次,发现马甲最多的是那些发小广告的,可叹,天涯流量和用户数上去了,自己却变成了电线杆子。有多少ID可以重来,有多少ID可以等待。。。
google的弥天大谎
google不仅要做互联网内容的入口(google的搜索服务),还要做整个互联网的大门(chrome os),每一个想进入互联网这片自由乐土的人都不能绕开google前行,自古华山一条路,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
做兄弟吧,熟悉的陌生人
尽管那些历史已如逝水般远去,一些东西仍旧顽强地传承下来,以至于几乎每个维人身上都带有这个烙印,其实抛开这些因素,他们和我们又有什么不同?一样的为生计奔波忙碌,一样的忍受官僚欺辱,甚至一样的善良而懦弱。
简单分析twitter何以能揭开皇帝新衣
twitter诞生于2006年,起初它被称为“互联网上的短信”,如同短信是通话服务的补充,twitter这样有着140个字数限制的微博客服务也被认为仅仅是论坛和博客服务的一个附属品,是只供人们闲扯淡和发牢骚的地方。然而,twitter简短、快捷、非正式的特点深合草根网民的脾性,很快就在普通网民中流行开来,随着用户数急速增加,其影响力也越来越大,很多著名的商业公司和各行业名人也“不得不”使用twitter来营销自己,这有点儿像摇滚乐和爵士乐,本是最底层人民的消遣方式最后却赢得了各个阶层的热爱。但直到大批受困于专制统治下的网民开始注册成为twitter或类似服务的用户,人们才发现twitter真正的、无与伦比的破坏力,而对这种力量深感恐惧的并非庙堂之外的平头小民,正是披着皇帝新衣的专制政府,当沉默的大多数借助twitter在互联网上发出自己的声音,那件由谎言编织的华丽新衣一下子被揭开了,躲在新衣之下的丑陋身体完全暴露于全世界人民的注视之下,这次,它们被集体围观了。
我们的青春和他们的青春
我上小学时,在夏天一度流行这样一个游戏:彪悍的女生们会趁男生不注意,从背后突施冷箭,一把扯下男生的短裤,然后看着男生惊愕、窘迫外加羞愤的样子哄笑着跑开,如果幸运地被她们看到小JJ,她们会笑得更加灿烂,很可怕吗?其实作为受害者的我当时还觉得挺兴奋的。此外,我还见过高年级的男生之间玩“恶心”的接吻游戏–两三个男生将另一个男生压在身下猛亲其脸。上初中后,境界更上层楼,彼时男女厕所的隔墙上有一块砖可以拿下来已经是所有男生耳熟能详的秘密,坊间也开始流传某某女生让某某男生摸了奶子、谁谁给谁谁看了下体之类的传闻,倒是高中时清净了许多,巨大的高考压力让所有人苦不堪言,发泄的办法除了晚自习后赤裸着上身打篮球就是躲在被窝里打手枪了。如果这些都是罪恶的话,我承认在5岁时我就应该被抓起来,那时和邻家女孩儿玩过家家,每次我都抢着扮医生,目的是为了玩打针时能摸摸她白嫩的屁股。
转载:元气危机
此文为四一(宋石男)所作,虽然是他个人的反思,却振聋发聩,足以令所有为文者扪心自问,反躬自省 原文链接:元气危机 ———————————————————— 谢谢畏友的两句忠告:“你不是表态才足以证明自己存在的人”,“毁掉一个人的标志不是应酬文字,而是他为这种应酬文字洋洋得意”。 这两句忠告让我开始今夜的大面积反思。 苏东坡序《南行集》曰:“昔之为文,非能为之为工,乃不能不为之为工也”。钱谦益对此诠释说,不能不为之文,皆出自其心其境,无一字刻意安排;能为之文,譬诸穷子乞儿,沾人残膏冷炙,自以为是极品,而终身不知道大庖何味。我近来写的基本就是这二位所鄙夷的“能为之文”,而非“不能不为之文”。 我再没写出“不能不为之文”,因为我正在失去跟自己对话的能力,而这是一切对话能力——也即写作的基础。一个无法跟自己对话的人,不可能真正与他人对话,与世界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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